对这种自甘下贱的骚货,天天弄绳子绑住这副淫荡的身子倒也是好事,凌复臣眼眸微深地想,伸手摸了摸触感嫩滑的乳肉,手指拉住深陷的红绳,上下滑动拉扯。

        粗糙的绳子把娇乳磨得发红,毛刺甚至扎进乳孔里,弄得又疼又痒。银阙动也不敢动,却依然不能让备受凌辱的胸乳好受一点,一边颤抖一边压抑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怕发出声音会被别人发现,只能用湿润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凌复臣。

        对方黑沉沉的眼睛对上他,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只当他是什么有趣的玩具,物件,神色平静又淡漠地把玩着青年的肉体。

        中场休息过后,演员又开始搭戏,摄影师和副导演不时出声,场务来回跑动,都提醒着银阙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剧组里。

        他可怜又隐忍地咬着嘴唇,唇瓣一圈都有些发白,身体也不住发抖,但因为红绳的束缚,只能保持这个仰躺着分开双腿的姿势。

        男人把玩够了奶子,这才放开被粗绳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平坦紧实的小腹慢慢下滑,触碰着双腿间更隐秘的地方。

        肉穴里的按摩棒被抽出来,黏稠晶亮的淫液和一大股精液混着流出来,顿时沾了男人一手。

        凌复臣顿时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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