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助理的话,凌复臣微微动了下眉头,正不耐烦要让对方把东西扔出去,又突然想到顾霖下午发过来的照片。

        他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把这个箱子抬起来放到桌上。”

        助理苦着脸,又喊过来一个工作人员搭把手,才把行李箱抬起来摆到凌复臣面前的桌子上。

        两人都不敢在这位素日连个笑容都吝啬的大导演面前久留,放下箱子便默契地走开了。

        凌复臣垂下眼看着毫无动静的行李箱,伸手慢慢拉开拉链。

        箱子里没有什么黄金,只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淫荡美人。

        美人以一种很不雅观的姿势仰躺在箱子里,双腿分开曲起,身上只穿了件单薄不蔽的绯红色纱衣,更衬得肌肤雪白如玉,纱衣外还用红绳捆缚着身体,穿过胸部,腰腹,和双腿之间,勒得本就圆润可爱的奶子更加突出,甚至微微充血泛着粉红,纱衣特意在身体关键部位做了镂空,红艳如玛瑙的乳尖和湿淋淋的肉穴都露出来,上面还夹着金色玫瑰花形状的乳夹和阴蒂夹,三个夹子用细线绑在一起,让青年只是微微一动就会牵扯到身体上下最敏感的部位。那点单薄的布料也遮不住细腰下丰腴的软臀,臀缝里除了红绳还有两截黑色的异物,是正在震动着的按摩棒。

        剧组在郊区的位置,银阙在行李箱里颠簸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他一路被这些淫邪的玩具的折磨得不清,乳头和阴蒂充血到麻木,肉穴因为高潮了好几次,被淫水糊了厚厚一层,按摩棒也从两个湿漉漉的肉洞里滑出来一截。青年此刻脸色酡红,眼波迷离,黑发也被汗水浸湿了黏在额角脸颊上,微张的红唇微微喘息,一副被玩弄到神智模糊的样子。

        凌复臣之前并没有见过银阙,只知道对方年纪轻轻就拿了影帝,美貌和演技都相当过硬,但私下似乎鲜少与人来往,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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