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干的时候离书桌很近,容晓一双手无意识地在上面乱翻,攥得顾琢刚写下几个字眼的宣纸皱巴巴一片,若不是顾琢提前预料到会发生的场景,为沾了墨水的砚台设了结界,容晓一双手早就被弄得墨黑一团了。

        他随手拿来笔尖未被墨水浸过的干燥毛笔,掰开容晓的腿,将那柔软轻盈的一团细毛抵到容晓阴蒂上,饶有力度地摆着腕搓起这颗肉蒂。

        笔尖细密的猫毛戳到阴蒂头上,密集的快意袭来,容晓爽得不住呜咽,蓬蓬猫耳往后折,他的阴蒂被揉搓成鼓鼓的肉球,从包皮里掉出来,露出根部艳红的肌肤,又被笔尖揪着蹂躏好一顿。

        外衣往地板上褪了个干净,顾琢同时研磨亵玩他穴里和阴蒂上的敏感点时,毛笔也被噗嗤噗嗤喷溅出来的骚水淋了个透,蓬松的笔尖聚拢起来,凝成一团,顾琢搂着他的小猫:“小猫想题诗吗?”

        “不要……”小猫呜咽得断断续续,理直气壮地推脱,“我不识字……”

        他才不想读字呢,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做煞风景煞心情的事情了!

        顾琢早知道小猫会是这幅说辞,但还是笑得愉悦,他用湿掉的毛笔触到砚台上沾墨,却没有往宣纸上落笔,而是将小猫抱到书桌上跪好,把笔尖触到容晓光洁的背上。

        容晓扭腰扭屁股地让他操着,感受着身上痒乎乎的触感,憋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地讨饶:“不要,顾琢,好痒的……你写了什么呀?”

        “保佑我的小猫,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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