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头顶的那只手停了,片刻过后,指腹施力,将这颗漂亮的小猫脑袋往胯下摁了摁。
不需要说话,容晓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抬眸望顾琢一眼,调整了跪姿,将脸蛋蹭上去轻蹭几下,又摊开手心,让顾琢与他牵手。
手与手紧紧扣着,底下那张湿滑温润的嘴巴也不断隔着布料舔舐那团硬挺起来的性器,口腔里的津液润湿一小块布料,小猫色情地伸出舌头,寻到性器底下沉甸甸的两颗囊袋舔。
顾琢低低闷哼一声,被这勾人的小猫惹得难受,终是让将小猫坏心眼地攥在手心里不让拆开的衣带松开,自己解了,将束缚在布料里的那团涨大释放出来。
硬得流水的粗硬肉肠,直直砸到小猫精致雪白的鼻梁上,惹得容晓耸了耸鼻尖,阳具顶端透明的湿液也尽数蹭到小猫白软脸颊上。
鼓起一点肉感的脸颊上沾染黏液,很快就翻飞起连片红晕,梅花落进雪地里似的。
比小猫嘴巴大多了的龟头被一口含入,容晓一双手攥到他手与腕上,低下头将这根大肉棒吃得更深。
虽然经常擦枪走火,但容晓却没有当真经常做这件事,舌头生涩得很,全凭本能地卷到凹凸不平的肉柱上搅,搅出啧啧水声,嘴巴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流出来。
“好乖……”顾琢或轻或重地揉着他的头,手指插进发里,虎口磨着探出来的猫耳,“再深一点,容晓,喉咙张开。”
大半根没入的时候,马眼顶到喉咙头,容晓眼角泛着朦胧泪花,鼻尖碰到阴茎根部的粗硬毛发上,呼吸道全是鸡巴的麝香味,他下意识打开喉口,用紧窄喉道容纳口中粗硕炽热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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