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包裹进很多很多不开心的事情里,磕磕绊绊地读书,长大。

        好在,他待着的这口井,即便又深又黑,长满滑腻青苔,总归是没有完全闭塞住的。

        顶端没有封盖,在漫长的极夜过后,一缕阳光从缝隙间照进来。

        初二时,一位自称是他妈妈挚友的晚辈的人,突然联系上他。那人自报家名,他上网查了下,发现竟然是声名显赫的顾家。

        他给了容晓一张银行卡,卡里有好多钱,说是母亲在过世之前,特意为容晓留的。

        不仅这样,他还和容晓说,如果在家里过得不愉快的话,那就搬出来住,远远地逃离他们。

        收到钱后的第一刻,容晓把那床被容桦用剪子剪破好几个大口的棉被丢出去,重新买了一张羽绒被。

        羽绒被柔软又暖和,印了小猫和云朵的图案,能结结实实地罩住他和两只小猫。

        夜晚,他缩进被窝里,捧着手机,快能将聊天界面盯出花来。

        那人发给自己的语音,还有几通电话的录音,被他放进收藏夹里,翻来覆去地听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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