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突然想问问这个人,为什么大晚上要从车上走下来过马路呢?

        目光上移,还没望到人,就被那人放下的手截停。

        手落到容晓的头发上,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发里,力度很轻地揉了下。

        随即,那只手伸到他跟前,做出要跟他握手的姿势。

        容晓像被逗猫棒指挥得团团转的小猫,只知道抓住那根诱惑他接近的羽毛。他也伸出手,湿润的手心被干燥的掌覆上,暖融融的。

        那人将他拉起来后,并没有搂他的腰,但他却莫名其妙地贴到那人身边,胳膊挨上那人拎着伞的手臂。

        他侧头,正要说对不起,就蓦地与男人视线相撞。

        男人一身西装,领带打得齐整,眉目深邃,眼眸很黑,却并不显得冷硬。

        这个人,和他在新闻周刊里看到的顾琢,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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