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不置可否,但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小零盯着他,眼睛冒火:“你能不能别幼稚了!”

        “是谁幼稚?!”容晓抬高音量,俯视比他还要矮大半个头的小零,“既然我的任务只有这点东西,那我为什么连翻个纸条都会头疼?如果我只是微不足道的炮灰,那还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

        再次醒来时,容晓的脑袋并不像前几次昏睡过后那样疼痛欲裂。

        因为疼痛转移到了胳膊肘和膝盖上。

        零零零果然又往他身上偷摸使坏了!

        容晓嘶哑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结果一挪手,手没拽动。

        他扭头,自己的手腕正被顾琢握在手里,手背紧贴手心。

        而他的手心里握着的,是顾琢硬得发烫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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