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被热水浸过的藤条烫,还是老公浇满骚水的鸡巴烫呢?”

        因为前一天夜里折腾得太晚,容晓在第二天清晨一顿猛赖床,足足熬过五个闹钟。

        等到日上三竿、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才极度困难地将自己从软绵绵的被窝里拔出来。

        洗漱的时候,容晓脑袋懒洋洋地放着空,随意回想起这天的遭遇。

        如果从醉酒那晚开始算,他被顾琢揪回家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前几天里,他满心满眼都是要做豪门落跑小娇夫,成天各种撒娇打滚地央着顾琢将自己提溜出去。

        最后答应是答应了,但也不过是从别墅里换到室外去肏批,心力憔悴不说,还一头往枪口上撞,成功将微笑变态惹怒成黑化变态。

        更别说昨天那次。

        昨天傍晚,顾琢将他捉回家后,虽然只用藤条装模作样地扇了他几下,隔夜后跟瘙痒似的,并没有留下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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