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琢将他半牵半搂地拎回办公室,刚一进门,容晓脸上隐忍含蓄的神情就裂了缝:“快把我的手松开!变态……”
顾琢合上门后,细微的嘟囔声就转换成嚣张的叫嚷,容晓在原地气得跺脚:“喂,变态!还有这条乱七八糟的裤子!快让我脱掉!”
“坏老婆。”顾琢微笑,只道,“要叫老公。”
容晓赌气似的扭过头去,把自己摔在柔软的皮质办公椅上,闭紧嘴巴生闷气。
过了一会,他使劲晃了晃被强行束缚在外套衣兜里的一双手腕,扯得藏在里面的金属锁链碰撞出一连串清脆响音,但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反而是牵动时手铐边缘卡到系在腕上的手链,小小的铃铛被手铐挤得陷进肉里,疼得容晓咬唇呜咽。
“笨老婆,又怎么了?”
顾琢失笑,将容晓坐着的办公椅转了个圈,在他面前俯下身。
却只是用温柔得能含化寒冰的视线注视着他,静了片刻后,笑眯眯地抬手捏他鼓鼓的脸颊:“受委屈啦?谁欺负我的笨老婆了呢?”
容晓瞪着他,恼得眼眶都蓄起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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