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恢复了往常淡漠的微笑,甚至泰然自若地穿起裤子:“那可真是件好事,若真勾起了赵处长的食欲,也可以过来尝尝。”

        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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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沈巍,赵云澜所有的猜测分析都成了真。

        五个被调查的Fork里,有三个年轻人没熬过审讯,或者说,他们从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起就溃不成军。

        果然如赵云澜所料,这是一场仪式,而不是谋杀。只不过是几个被社会抛弃、边缘化的年轻人,用生命与灵魂相互结合的自救,彻底摆脱种别带来的困扰。

        所有参与仪式的Cake都是自愿的。他们无一例外是因种别身份遭受过侵犯的孩子,身体带来的痛苦远大于生存的欲望,所以他们选择以正视自我的方式死去。就像那三位Fork,以正视自我的方式,获得新生。

        他们都是可怜人。唯一罪恶的,该是仪式的缔造者。

        但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供出是谁教会了他们这个仪式。所有人的口供极其一致,不给赵云澜任何使用囚徒困境的机会。

        ——“网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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