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吃第三碗的时候,善解人意的青年改成了站姿。
隔音很差的墙面抵着肩胛骨,着地的脚软得根本无法支撑,只能任由强壮的朱硬核从下往上猛操。
正面把着操了会儿,又改成背面撑着墙操,白店长觉得自己下半身酸得都快没知觉了,该哭该求都来了个遍,朱硬核才拔出性器,意犹未尽地重新把他抱回桌面上,掰开腿,最后一次肏了进去。
这一次,他肏得没那么狠,拉过白店长的手,抚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我要是挑战成功了,店长能一直下面给我吃吗?”
朱硬核问得人畜无害,唯独腰胯间顶撞的动作毫不含糊。
不想。这是白店长的心声。
这种快要被大几把肏坏的感觉,他可不想体验第二次。
沉默反抗的代驾,是带着哭腔的叫喊,非要吃够霸王餐的朱硬核深顶了几十下,快要将黑心店长操得下身痉挛、腿根剧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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