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后悔过。无数次的,含着满屁股的精液回家时,看到身上青红交错几周才能消去的痕迹时,还有杂然失联后恍若被丢弃的无助时,杨修贤都后悔过。

        ?但此刻,那些曾经经历过的耻辱和恐惧、无措与绝望,再一次裹挟着欲潮涌过来,将他淹没。

        ?缄默不语仿佛成了美德,不谈爱,不谈恨,不谈未来,只是用越来越凶猛的动作抒发最野蛮最真实的渴望。

        ?杨修贤掐紧了莫三鼻的脖子,像莫三鼻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用尽全力压下自己的屁股,每一下又深又重,狠狠绞紧肉棍的穴肉挤出更多的淫液,糊满交合的小腹。莫三鼻的尺寸足够长,能够顶到肠道尽头横亘的粘膜,在杨修贤的身体里嵌入自己的形状。

        ?终究还是杨修贤先射了精。

        ?他精疲力尽地瘫软在莫三鼻胸膛上,搂住莫三鼻的脖子,任由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颠倒了体位。本该进入不应期的杨修贤没有得到任何的喘息,莫三鼻顶撞操干的动作并不打算停下。

        ?“你刚才想问我什么?”莫三鼻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提问的。

        ?杨修贤被操得眼前发黑,忽高忽低的呻吟都哽在了喉咙里,只是摇了摇头。

        ?纠缠的身体,激烈的心跳,温柔的抚摸,以及十指紧扣的双手,这些激烈而又热情的震颤与冲撞,暗地里的性张力与吸引力,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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