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开在艺术中心二楼,一楼大门口的保安揉着困倦的眼睛给他们开了门就走开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还不觉得,此刻需要迈开步子走路,杨修贤觉得后穴里塞着的领带尤为不舒服,算不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嫩的穴肉,汲取了液体微微泛凉,恍若隔靴搔痒般的新奇快感折磨着他。

        ?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观赏画作的,杨修贤快步将人拉到展廊尽头,层叠设计的展墙像是自然形成的屏障,遮挡了偷腥的两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倔强地不肯入眠。

        ?杨修贤有满腹的疑惑,却不知如何开口,沉默的氛围让他浑身难受。

        ?莫三鼻似笑非笑的表情,透露出杨修贤难以捉摸清楚的意味。

        ?“还做吗?”莫三鼻问。

        ?“做。”杨修贤重而狠地撞上莫三鼻的唇,含着不知对谁的怒意。

        ?短绒地毯有些扎人,莫三鼻把脱下的西装垫在杨修贤身下,杨修贤也很不客气,穿着整齐地坐了上去。莫三鼻想俯身吻他,却被杨修贤推开了,掌心下的肌肉手感不错,结实的胸肌快要把胸口的纽扣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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