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这里吧。”
?这条街上到处都是隐蔽处,或许最初规划的时候就有让人野战的打算。
?杨修贤推开后门,外面连着一条暗巷。他们其实没有在这里做过,但每条暗巷都差不多,灯火通明的两头到中间便开始昏暗,晕黄的路灯下停着锈迹斑斑的自行车。
?杨修贤瞬间有点想念曾经去过的那个废旧游乐园,木质的秋千虽然晃起来吱吖乱响,但好歹有个支点,不至于被操软了还要用发麻的双腿站立。
?“不喜欢?”男人关上后门,低声问。
?确实不算喜欢,杨修贤第一次被操到失禁,就是在某条酒吧后门的暗巷。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这位喊不出名字的熟客,还没来得及收好其他客人塞进内裤的现金,就被男人粗暴地拉进了暗巷。
?那晚的一切都记忆犹新。
?困惑与反抗被迅速镇压,坚硬火热的阴茎蛮横地顶开湿润的穴口时,杨修贤悲哀地发现,那个窄小的肉器早就被烙上了男人的形状,即便没有足够的前戏,也毫无阻碍地整根吞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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