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陷入奇怪的沉默,男人似乎在等杨修贤开口,而杨修贤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酒吧闹哄哄的音乐与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潮,更是显得周遭的空气如凝滞般寂静。
?杨修贤想掏根烟冷静冷静,但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刚抽完烟的男人又点了一根,把抿得有些湿润的烟嘴递到他唇边。杨修贤就着男人的手叼了过来,深吸一口,身上紧绷的肌肉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慢慢放松。
?“想去哪儿?”男人的话里含着笑。
?他们以往都会去哪儿做爱呢?杨修贤其实有点记不清了。
?最近约的男孩儿一般都直接去酒店开房,或者带回画室玩点人体彩绘的游戏,但他好像从来没有在酒店接客的印象。
?男人的性癖很是恶劣,不挑地点不挑场合,也不管有没有其他人在场,只要他想要,杨修贤就必须在任何场合张开大腿,最后含着满屁股的精液自己回家清理。有的时候肏得狠了,别说走回家,连大腿都合不拢,男人也会大发慈悲地为杨修贤单独开一间房,把昏昏沉沉的娼妓往床上一丢,自己拔屌走人。
?这么一想,杨修贤觉得自己还真是犯贱,雏鸟情节用在这种人身上,跟受虐狂别无二致。
?起初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周转资金,好不容易才能支撑画室高昂的租金,谢天谢地这个男人似乎也对自己这具身体比较满意,就维持了一种奇妙的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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