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昊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双手环抱住井然的脖子,用带着湿意的脸蛋轻轻蹭了蹭井然的脸。
“想。”
声如蚊蝇,却让罗浮生猛地一震。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怀里的人,饱受蹂躏的后穴还紧张得裹着他的性器蠕动收缩,连大腿根都在打颤。但面对井然这样荒唐的提议,侯昊居然只是轻合上被汗水浸湿的睫毛,答应了下来,把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井然面前。
当着罗浮生的面,井然舔了舔罗浮生留下的牙印,覆上自己的气息,缱绻多情:“为了不让你难受,我需要‘标记’你,可以吗?”
侯昊小声轻哼,像个撒娇的孩子:“嗯。”
井然避开了已有的伤口,克制地咬破一点腺体。冷淡的乌龙香味缓缓渗透进原本交融缠绵的信息素中,中和了罗浮生的辛烈。
侯昊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舒缓下来,他不再以卵击石般与入侵的信息素缠斗,而是化作绵软的棉花糖,轻轻柔柔地散开,将所有混乱、冲撞的气息糅合。
罗浮生从未见过这样乖顺温和的侯昊,一时之间竟然呆了,说不清楚的复杂情愫缠绕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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