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宁愿陪着这个秃顶老男人,也不愿见到唐小虎。

        我的牙齿因为恐惧,陡然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了两下。

        八、

        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是我在唐小虎面前还是这么窘迫。

        唐小虎行事谨慎,他不需要任何陪酒的女人,也不和外面的女人同床而眠,哪怕这个女人就待在自己地盘上,算得上是半个自己人。

        和他做这种事情,只要直入主题就好,于是我沉默地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我已经用他给的钱穿上了得体的新衣服、合身的胸罩,却在他如芒如刺的目光下坐立难安。

        因为对这个人恐惧到了极致,我甚至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愣是胆战心惊地对着唐小虎挤出一个微笑,轻轻攀住他的脖颈,捏细嗓子撒娇:“虎哥……”

        他怪异地皱了皱眉头,把赤裸的我推进包房浴室:“洗澡,一身酒味儿。”

        我不敢让他等,只敢匆匆冲一个冷水澡就跑出来,包房里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冰冷的水冲在身上,让我窜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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