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弄时,他让我叫,说不喜欢太闷的女人,我就赶紧张嘴叫出声;他又问,刚刚不是哭吗,现在怎么不哭了,于是他顶得一用力,我就不再忍着,眼尾泛出又痛又爽的泪花。
唐小虎和我面对面,这样的做爱姿势好亲密,凑得太近,让我感受到不适。在刚刚几个剧烈的动作里,我的发绳已经散落,他撩开我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的头发,仔细端详:
“刚刚还说不会,这不是很会吗。”
我摇头,被他顶得呜咽,撕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从甬道处又传来一阵一阵隐秘的瘙痒和快感,陌生又激烈,让我不住地攀着他的手臂说:“不要了,不要了,太快了……真的不行了……”
唐小虎把我放平,把我的腿分到最大,顶着射了进去。我一瞬间被惊得尖叫,想要逃离开那股炙热而粘稠的精液。
“不要……不可以……会怀孕的。”
“不懂自己吃药吗。”他把逐渐疲软下去的性器抽出,恶趣味地捏了捏我的身体,把身下的那个洞口含着的白色汁液捏出,“哦,是啊,挺着大肚子站街,应该很爽的吧。”
五、
我不是自然醒来的,是被芳姐吵醒的。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刺目的白光晃得我眼睛发痛。芳姐推开房间的门时,看到了我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面有深浅不一的破皮的痕迹。她吓得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对着我赤裸的身躯捂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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