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潇崛起小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
“之前兮兮发过一篇论文让我帮她翻译，说是董教授的学霸学生写的，现在想起来，就是你写的，你当时看到我给你翻译，居然不告诉我这是你写的。”
凌潇潇旧事重提，顾枫愣了愣，那就是自己发的第一篇数学论文。
“哈哈，什么时候的事了，我都忘了。”
顾枫假装不知道。
“那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凌潇潇幽怨地看着顾枫。
“你也没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