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组织把自己给救回来了?诸伏景光微微垂着头,黑色的头发遮住眼睛,此刻右脸颊上的疼痛格外的清晰。

        --如果逃不掉,那就找机会自杀好了。

        他想起同在警察体系的高明哥,还有一同处在组织这个泥潭的幼驯染,说什么,也不能让组织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丁点儿的情报。

        诸伏景光尚在思考着,头皮再次传出一阵剧痛。他顺着力道抬头看着青年。

        朝日泷白的手指顺着男人的头发划过他的眉眼、脸颊,最后停留在了他光滑的下巴上。

        他的手指在诸伏景光的下巴上缓缓摩挲了几下,然后抬起,轻描淡写的挥下。

        啪——!

        诸伏景光直接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偏了头,这一巴掌看似力气不大却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此刻头晕目眩甚至眼前都在发黑,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丝丝铁锈味在口腔中缓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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