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大抵都是如此。
“欸,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捣鼓了几瓶果酒,度数不高,喝一点儿没问题的。”白奕秋转身抱了几瓶diy的酒来。
瓶子里的液体颜色各异,一半都是水果,看起来酸酸甜甜的,可以当佐餐酒。
“白色的是米酒,小孩儿都可以当水喝;这是青梅酒,春天泡的,有点酸;剩下俩是草莓和樱桃,颜色都挺好看的。”
加上一排花花绿绿的微醺气泡酒和玻璃杯,桌上顿时变得满满当当。
“这是要开品酒大会吗?”孟宴臣吐槽,很给面子地一一品尝。
白奕秋愉快地和他碰杯,咬着叉子上的蛋糕,喜笑颜开,闪闪发亮的瞳仁倒映着孟宴臣的脸。
“生活要有仪式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干嘛不让自己开心点呢?”
“有道理。”孟宴臣慢悠悠地喝着草莓酒,蓦然觉得脚面一暖,低头一看,大橘为重。
毛绒绒的橘猫对自己的体重毫无概念,往孟宴臣脚上一趴,庞大的身体大半都塌在地毯上,歪歪扭扭地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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