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猫的形状,它的颜色,它的眼睛,它绒绒的毛发,它黏人的叫声……
他的猫,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就在他的身上,他们彼此亲密无间,可是孟宴臣偏偏看不到它,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比没有猫,还要让孟宴臣焦灼。没有也就算了,他也不强求。
但他有猫啊!
这就像在一个干渴的人面前放上一壶清水,又不许他喝一样,太残忍了。
孟宴臣的目光游离在花洒和镜子之间,这员工的宿舍和拉链都不许存在的监狱不同,没有卡得那么严,如果想要做点什么,危险物品还是到处都有的。
比如玻璃。
他犹豫着,抬起自己的手,想到了白奕秋的告诫。
被发现的话,不好收场吧?况且弄得到处都是血,也很难收拾……孟宴臣努力用逻辑说服自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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