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这人静水深流,没什么鲜活气,但却很敏感。来自外界的挑逗立竿见影,奶头立刻就颤巍巍地涨大挺立起来,在蛇信子的舔弄下逐渐染上湿润的红。
狱医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来自精神体同步的触感,让他有种正在亵玩孟宴臣的微妙感觉。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孟宴臣的脸上,尤其是唯一有些色泽的嘴唇。
形状优美,饱满丰润,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你说这人多奇怪,既敏感又性冷淡,好像随时随地引诱人去上他,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可以想入非非,但不让上手摸。
不让亲,不让碰,不让上,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色字头上一把刀。狱医强迫自己去回想那几具脑死亡的植物人,为了自己不成为下一个植物人,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心猿意马地让精神体替他品尝和感受。
为什么是精神体?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无毒的小蛇亮出了牙齿,叼住奶头厮磨,尖尖的牙嵌入嫩肉里,逐渐加深力道。
【轻微的痛感不会引出孟宴臣的精神体。被蛇咬一口这种事,猫猫是不管哒。备注:前提是蛇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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