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宴臣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针灸一绝……”
“宴臣!”肖亦骁忽然转头,向他招手,“我这个球怎么老打不中呢?你来帮我看看!”
他是故意的。白景春马上就反应过来,人有亲疏远近,白奕秋的朋友,自然都向着他,有意隔绝孟宴臣与自己相处。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孟宴臣起身的时候,脸色一白,头晕目眩地站不稳,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
白景春连忙接住他,受宠若惊地抱了个满怀。
乌木沉香的后调,清幽得像山里雾霭缭绕的雪松,似有似无的,不知道是从哪儿散发出来的,又像是无处不在。
白景春下意识抱紧了他,深吸一口气,迷恋地感觉着孟宴臣的温度和气息。
西装包裹下的腰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衬得臀部分外挺翘,可惜向来都是看得到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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