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松开孟宴臣的手,悄悄脱下了他的短裤,火热的性器插入大腿和股缝间,动情地摩擦起来。
孟宴臣侧躺着,双腿微微弯曲,很自然地并拢重叠着,大腿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一插进去就能感觉到肌肤紧致柔滑,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躁动的龟头,舒服极了。
白奕秋的手在孟宴臣敏感部位乱摸,揉得臀肉绯红发热,荡起性感的肉波。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暧昧的气氛无形地涌动着。帐篷外的露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为了不惊动任何人,白奕秋的动作一直极尽温柔克制,憋得满头大汗。
这是世间最诱人的酷刑吧。白奕秋胡思乱想着,鼓胀的性器蹭动着两团肉丘间的幽缝,情不自禁地想往里送,却又硬生生忍耐着,只挤开弹性十足的屁股,反复蹭着那穴口处,一不小心滑向大腿根,沉醉在自娱自乐的绵长快感里。
孟宴臣睡得很沉,他白天在高强度的训练里,耗光了体力,大半夜又被白奕秋拉着捉昆虫,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应付他。
白奕秋明明知道这一点,庆幸之余,却又有点不甘心。
好想弄醒他,肆意地亲吻玩弄,直接插进那处子幽穴里,狠狠地肏干,操得孟宴臣呜咽颤抖,被迫露出更多更美妙的表情。
可惜……可惜只能想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