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白奕秋甜甜蜜蜜地应了声,把录音笔收好,心满意足地把知了猴交给他。
在蝈蝈和蛐蛐也相继沦为囚徒后,白奕秋带的玻璃瓶用完了。
大概是不适应新环境,它们在瓶子里都不怎么叫了。
白奕秋觉得是件好事,孟宴臣有点惋惜。他们回到帐篷里,昆虫爱好者还在专心地盯着那些玻璃瓶,尤其是闪闪烁烁的萤火虫。
“真漂亮。”孟宴臣感叹道。
“是挺漂亮的。”白奕秋跟着感叹。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一部黄色小电影,分享给不感兴趣的孟宴臣。
“你自己看吧。”孟宴臣宁愿去注视萤火虫,眼睛一错不错地观察那忽明忽灭的光点。
白奕秋的视线像一支画笔,描摹着夜色之中孟宴臣的身影。
十八岁的男孩子,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骨肉匀亭,抱起来很舒服。橙子味的沐浴露明明是和白奕秋共用的,但闻起来无端就更沉静清甜几分。
兴奋劲儿过了之后,孟宴臣迷迷糊糊地取下眼镜,头一歪,向着桌上萤火虫的方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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