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野兽,在目光相触的片刻就已经开始构思着对方的血肉吞咽在喉咙里时的无尽快感。伴随着危险的捕猎,在时机恰合的一刻,就会洞穿同事的身份而开始互相撕咬,直至一方被彻底食用完毕。
矢羽真弓从酒柜里随手取了一瓶,他往瓶身扫了一眼:苏格兰威士忌。相对应的面孔在脑内掠过,他只负责勾着酒杯把酒液倒进去。
“美国的事宜暂时和黑门冰酒做了交接。BOSS让我回来,具体安排是为了什么。”矢羽略微停顿,在向琴酒递去其中一杯后自顾自饮下。
“事先说明,我对组织在日本的各方安排并不熟悉,任务方面无法确定百分百完善。”
琴酒坐在沙发并不理会这段过于客套的话语,他将酒杯碰在唇边而后饮下些许,才朝矢羽真弓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他把玩着从枕头底下抽出的手枪,比起视线,话语显然难以捉摸的内意更为深重。“不是想要报仇吗?现在给予你的可是难得的机会……或许你的兄长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割断你的喉咙了呢。”
“用你的方式去给这座城市留下一道残影吧,。告诉他们,恐惧的侩子手从美国蔓延到了日本,去让这群虚伪的老鼠闻风丧胆。”
“……”
矢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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