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亲努力地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向来是不会回避自己欲望的人。和斑目一角确立关系的第二天,斑目家派人来找一角,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参加一个不知道什么典礼,弓亲本来计划和一角上床的事就这样被打断了。

        之后几天,他迟迟等不到一角回来,满身的欲望无处发泄让他越来越烦躁,我到底凭什么要为这个死秃子守住这不值钱的“贞操”?我自己做总不算出轨吧!

        这么想着,弓亲翻出了之前买的小道具们。

        清洗干净身体,铺好床铺之后,弓亲准备开始享用自己。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肛塞——和普通的还不太一样,弓亲十分喜欢它,它的弧度刚刚好能碰到自己的敏感点——塞到一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扫兴的呼唤,“喂弓亲,你在家吗!”

        弓亲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一角回来了,但此时,肛塞在身后不上不下,该拿出来还是放进去成了一个难题。

        最终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把它全部塞进去,当然随后他便后悔了,这个玩具和自己的相性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他在着急地穿衣服时、在迈出走向门口的每一步时,敏感的位置都在饱受着它的折磨,等他终于走到门口,已经双腿发抖,只能依靠着墙才能站住了。

        他想赶紧把一角打发走,虽然说一开始想做的对象是他,但是自慰被打断也是很让人烦躁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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