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范逸文一次抖着腿高潮后,他浅浅抽出一截,重重撞进。
“安分守己,乖乖听话,就没人敢为难你,不然,我就把你送进监狱里,让真正的罪犯看看我漂亮的小鸟…”
席琛镜片下反射出一层胆寒的光,他贴在范逸文耳边轻轻说道。
他一下下像打着火折子往小情人身体里窜,逼得范逸文仰着头叫,又埋着脖哭。
席琛仿佛要把他贯穿弄死在墙上。
皮肉交接的声音络绎不绝,响亮清脆。
“既然谈过这么多个,那么你跟谁上过床?”
席琛的动作间,濡湿粘稠的水沾了他整个性器,多余的水渍淌着范逸文白嫩的腿根流到脚踝,印着竹叶末节,倒像是雨中青竹,生动别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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