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是很豁达,也不介意。到了傍晚,夜灯亮起,白珏终于把秦晓梦劝回来了。他们四人一起吃了烤肉,还互相分享,最后剩了一堆,李妈妈说:“我会帮你们解决的!”
他们进了一楼,一架施坦威钢琴在楼梯旁摆着,路音说:“那是我妈的钢琴,以前是她教我弹的,后来就是我一个人弹了。”
路音坐到沙发上,拿起相框跟他们介绍里面的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很美丽,看起来也非常温和,他说:“这是我妈,应妍。”他比对着自己和照片里的母亲,眼睛,鼻子,嘴,他说:“我很像她吧?”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路音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夏添锦眼尖,看到沙发上有一个黑书包,但是有白色的字母,不是路音原来那个纯黑的了,他说:“你换书包了?”
“没有啊,我喜欢用黑笔把牌子涂黑,李妈妈给我洗的是真干净。”路音叹气。
毕业典礼,路父终于来了。路音也没再把自己的书包牌子涂黑,而是穿着燕尾服,他要上台表演钢琴,而秦晓梦是负责唱歌的。很难相信,这个话都不怎么说的女生,唱歌的时候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完美,她的歌声嘹亮,饱含情感。
夏添锦是音痴,很遗憾,表演不了任何曲目,如果是左手右手同时解题,他可以试试看。
路父经常去外面打电话,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电话,眼睛都没怎么往路音那看,倒是对白珏的父母很感兴趣,说起要不要暑假去私人泳池游泳,在泳池边上开个聚会。
夏添锦这时候察觉到了,女配线高速发展。据说路音家和白珏家挨得还挺近。
“要不还是去我郊区那个房子玩一下,够大。”路父说,他的烟瘾上来,想抽注1:雪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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