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重要啊,除了打不过她外,就没别的可以说了。”

        “她讨厌你,真看不出来,你是抓她头发还是在她文具盒里放虫子了。”

        路音回忆道:“她好像没文具盒,至少六年级是。”“什么?就她父母做的那种生意,不可能买不起一个文具盒吧?”林暮端道。

        “你好像很了解她嘛。”路音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她的事。”林暮端说,“还有她的父母到底是干什么的。”

        两个人说的像是打哑谜,该把“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倒过来用,贺孤眠听不明白,早就转回去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睡觉,在旁边聊天的女生有意无意地瞄他一眼,偷偷用手机拍下少年的侧颜,李东陌暗骂着这帮女生有色心没色胆,“喜欢”就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藏藏掖掖的。

        外面传来了几名教师的谈话声,李东陌一数,有八名,教室后方的空地也摆着八把椅子,这才想起老师刚刚的嘱咐,那个古板的班主任早就让这个初中屡犯校规的红发少女心底有了些许不服,头一条校规就是禁止男女交往,也就是所谓的“早恋”。

        无聊的学校,要不是爸妈催着,我才不想好好读书来这破地方。李东陌恨得牙痒痒,上课铃声大作。她下定了决心,不管是什么老师来都得跟班主任作对作到底。这种事初中也不是没干过,因为李东陌的成绩颇为优异,校方才一忍再忍。

        终于,等第八位旁听老师穿过两排座位的过道,坐到最后时,那名真正的数学老师就上了台,有女生在下面轻呼出声。

        这不奇怪,K高的老师不是头发染黑的老头子,就是中年妇女,很少有年轻点的老师,大概因为在教师这行上,一般都是年龄的大小决定教学经验的丰富。可这个把备课本放到讲台上的老师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虽然也跟班主任一样戴着眼镜,眸子却多了一丝明亮,穿着薄薄的针织外套,跟修身的棉料衬衣,手上戴着红蓝表带的手表,露出来的双手修长,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严格来说,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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