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闻墨还曾去过那藏酒之地,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随手取走那百花酿,但是他没那么做。
馋吗?真馋!
喝吗?真不敢喝。
没有那个脸,更没有那个心,孔粹可以喝,他喝不起。
真喝了的话,只会徒增伤感,更加愧疚罢了。
“闻叔。”
孔粹忽然少有的认真起来:“其实这些年来,青鸾青凤那俩丫头从里面带出来的酒,也有你的一份的。那是青璇专门授意的。”
我有时候故意不全部取走,就是给你留的。
只是下去再去的时候,那些酒都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