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琼顾左右而言他。
“说不说?!”
何玉琼无奈:“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出来我怕打击。”
曾盈盈道:“放心,打牌我都输过多少次了,还怕这点儿打击?说就行。”
何玉琼想了想,用了一个不太打击对方的方式:“如果咱们女孩子的相貌,满分是十分的话,起码也是九分。”
曾盈盈骄傲地一挺胸脯:“那是当然!那个女孩儿呢?”
“至少十二分。”
曾盈盈:“……”
泄气如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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