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伯,宁伯伯的父母,怎么都没有过来啊?”
找了个说话的空当,凌云不忘对秦春风使了个眼色,偷偷使用神念传音,疑惑问道。
“哦,云儿有所不知,宁伯伯的母亲,知道他这些年在天剑宗遭受羞辱折磨,整日寝食不安,忧思过甚,早就已经过世了。”
“至于他的父亲宁泊渊,虽然还健在,可他始终为了当年为儿子定错了亲事而懊悔,深陷自责当中,说是实在无颜面对死去的儿子还有的母亲,所以这次就没过来。”
秦春风施展传音入密,对凌云暗中解释。
“哎,原来如此。”
凌云听了只能叹息,他完能想象,宁天涯的父母知道自己儿子在天剑宗遭受的屈辱之后,自己却又无能为力,那种痛心和懊悔的自责心情。
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凌云也就没有多问。
这时已经到了傍晚六点半了,考虑到秦家和宁家的人都是千里迢迢赶来,这时候也该饿了,于是他把铁小虎叫过来,开始安排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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