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好涨……”安陵容抖着肩呻吟,“嗯……顶到了……还要……”
“你平常不自己解决吗?”
“不,我只是……嗯嗯……不……不爱玩里面……嗯啊!”药里有吐真剂的成分,安陵容被操得浑身一个激灵,又淫叫了一声。
“啧,被操得这么爽……玩里面真的这么舒服吗?”你伸手揉了揉她涨成肉红色的阴蒂,接着给她戴上跳蛋,“这里很寂寞吧。”
安陵容原本已经习惯了按摩棒的刺激频率,正沉醉于后面酸胀的快感,忽然阴蒂上更强烈直接的刺激袭来,让她被折磨得不知所措。“呀啊啊啊!!怎么……两边一起……呜嗯……不行,要坏了……”
“嗯?可是你上面还没好好享受呢。”左边的乳头戴上带铃乳夹的时候安陵容已经被操得不住地摇着头哭叫,更招架不住右边被人又嘬又掐又咬又揉,弄得她爽得连口涎都漏出来几滴,更何况是后面早就喷水喷得一片狼藉的肉穴。透明的淫水黏到能拉丝不断,越喷越多,挂在安陵容的耻毛上晃荡,顺着耻骨大腿和股沟湿哒哒滴答了满床,活像被操到失禁的样子。可怕的是就这样仍然不能缓解药物作用下安陵容的饥渴,她不住地扭动身体去顶那些情趣玩具,迎合你的动作。清纯可爱的脸此刻一脸淫荡,顺从得从舔你沾满她体液的手进化到乖乖给你口交,舌头生疏地一路舔舐小洞肉唇阴蒂,卖力地吸吮出啧啧水声,还含混不清地发出破碎的呻吟,甚至迷乱地吞下舌头舐到的洞水,哪怕被说“怎么,尝够了自己的味道,现在喜欢我的?”也津津有味。张嘴呻吟的时候连嘴唇上都晃荡着色情的银丝,浑身泡透了潮红,散发出狂乱而原始的情欲。
高潮的那一瞬间安陵容尖声淫叫,几乎破音,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会误认为这是凶杀案的犯罪现场,而他则需要立刻报警。下面可怜的小穴像破了的自来水管喷溅出黏糊糊的水花,宫颈粘液滴滴答答糊在阴唇上。她的脖颈与乳沟之间红得像是要滴血,脸烫得要命。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哀叫道:“姐姐,姐姐。小宜,宜修……”
“你有喜欢的人?”你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抚摸她的唇瓣,“你觉得她看到你这副样子会生气,会难过吗?”
高潮之后安陵容短暂地恢复了一会神智,但仍然浑身无力,偏过头无力挣开舒服,只能用喑哑的声音用尽力气骂道,“……强奸犯!”
“那你就是杀人犯喽,杀人未遂的那种。要不要我把你扔到监狱里去?毕竟证据确凿。”你给她倒了一杯水,“喝吧,看你嗓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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