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排异反应过后萧逸只能感受的到脖颈与手腕处伤口正在发热,药物慢慢作用,于身体的每一处。感官开始涣散,失去它本该有的效用。

        他看不清眼前的天花板,只能稍微闻到一些消毒水的味道,无法感觉到疼痛,他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身体的饥饿他无法察觉,他在自己一无所知时不断咀嚼自己的舌头,嘴里那条舌头都被咬成了一块烂肉,他却仍然咀嚼着,好像这是一块精致的蛋糕一样。

        直到陆沉踏进这个基地为止。

        萧逸在陆家唯一有过接触的就是陆沉。陆沉最先来迎接他,又让他吃了饭洗了澡,他甚至都有一点点信赖,可是他被那些大人们当做一件商品带走时,陆沉也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吝啬于给他一个眼神。

        陆沉走到萧逸跟前,那双有如黏稠血浆的双眼划过萧逸身上的每一处。萧逸嘴里全是血水,几乎要把他呛死的程度,那血和口水混合的液体从嘴角一直流向下颌处。

        陆沉带上一副手套,又往萧逸嘴里伸进两根手指,两指夹着萧逸血肉模糊的舌头拉出来,防止血水呛入呼吸道。等到鲜血都滴滴答答流的差不多了,取下拘束台边上的口球,塞进萧逸嘴里防止他继续咬舌头。

        口球大了些,让萧逸的嘴有些涨裂的意思,但好歹伤不着他自己了。

        陆沉只来了这一会又摘了手套转身走了。

        再晚一些时,那些研究人员又给他注射了一轮药物,他像一只死活无关紧要的虫子,怎样挣扎都像不痛不痒的蠕动而已。

        药水在他的四肢百骸流动开来,他好疼,疼的像骨头都要被啃干净了。他出了一身冷汗,神智却越来越不清晰,绵长的痛苦吃掉了他的意识。他现在同一只猫一只狗并无区别。

        他在半昏间,听到一些迷糊的字眼。低贱的、好在身体素质不错、物尽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