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不是遥远而漫长的时间,也许只是一两件不可挽回的小事。从夏夜的落荷到秋冬的落叶,飘落的不过一个瞬间。那就摘一片夏荷回去,最好要宽阔一些,足够包扎一片静默的月光,回去时夹在苇草编织的竹简里慢慢风干,扁扁的,像压过的思念。
藏过冬,躲过雪,要等到下一个春天。
装的太久了就要忘记了,再不靠近些,就要化掉,变成积水的云,被蒸腾,被风干。我知道自己即将变得蔚蓝,变得无边无际,指尖和眼睫的边沿上,栖息着无数星辰。
我会变成他怀里的天空。
在弥散的沉静光芒中,在无言里,在等待的东奔西走面前,一个人最容易看到时间,看清自己朦胧的影。
顺着袁基的腰腹往下滑,她将身子埋在他的两腿之间,亵裤上粘了点水痕,是刚刚蹭上去的。她把他白色的亵裤扒开,袁基往后依靠着支起身子,并没有拒绝。这层束缚关不住玉粉色的阳物,模样瞧着精致,被他细细打理过。撑着伞的桃花面从里头探出个脑袋,上面粘了一些透明的水液。
她舔了舔撑起的伞面,听到上方袁基难以抑制的喘息,两手勉勉强强的握住柱身,伸出刚被他戏弄过的软舌来回舔弄,像是再吃一件酥糖的小孩,模样有些生涩。袁基却像是遭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似的,手背上的青色经络惊蛰后的蝉虫一样的涌动,一点一点的从手臂蔓延开,握着拳,地板被吃得摇摇晃晃,嘎吱嘎吱的声音断断续续,惊跳着从门口跑出去。
袁基伸手握住她松散下来的长发,手指陷入一片柔软之中,仰着颈子,喉结上下滚动着。她抬头借着这个空当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下袁基的伞盖儿,狠狠吸了一口。
袁基眼瞳忍得发红,血丝像年轮样的蛛网,喘息声又急又密,“哈……”忍不住动了动下半身,耐性都被狠狠的放在油锅中煎熬,炸老了,熬碎了。只能低低的压着声音,把那些喘息的风声封锁。他被她含得紧,口腔的湿润卷过端口的每一根神经,想要弄进去,却怕她受不了,此刻深吸一口气压着身子将自己沉下去。
之前袁基每次做了几次之后,袁基哪怕没有射也不会再做下去了。有时候把她的腿根和臀肉弄得发红发紫,腿根是磨的,臀肉是撞的。甚至被做得狠了弄得有些晕,整个人发红,茫然的。她会很情色的去伸出手往下抠自己被肏得不成样子的水穴,整个人急得都在晃,嗯嗯的叫上几声,带着很浓厚的鼻音侬侬的说:“没有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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