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彼此都是交颈相缠的疯子,那就利落些,干脆些,把骨肉都摔碎,融成一体,不要彼此。
可以进来,可以野蛮。她无声的说。
他俯身而下的影子像一堵厚厚的城墙,没有孔洞,隔开了从容不迫的君子之气,只剩下真实的慌张,怯懦,和欲望。
人在幻梦中,本就是浮沉欲海的疯子。
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被袁基按在地上,他进入我,把我的内里搅得一团乱,碾过我柔软的地方,品尝我的双眼涣散,咬我的耳朵。顽劣的凑过来一遍一遍的喊我的名字,灼热的字眼贯穿颅内时我只知道发抖,我已经被抽空了力气,茫然的睁着眼睛去看他,支撑着手肘抬起头,被肏进深处时叫出声,吮着他,紧着他,却不肯去看他。
上方的房梁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蛛丝,如同斑驳的伤疤,像是另一种凝望的眼睛。我还沉浸在浅薄的睡梦中无法抽身,思绪还是乱的,只记得最初来这里好像是为了和袁基谈粮草。
竹帘子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外面灼烫的光线,外面人声鼎沸,正在热议商讨着什么,似乎要冲破薄薄的窗纸破土而出。
我伸手去触碰,被袁基肏到深处的软肉,双腿被他往上抬,膝在他肩上。下面的鲜汁挂在腿根的深处,一点点向下滑,积了一小滩。后知后觉的听见身后粘腻的水声,一时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水。这里气候干旱,许久没有下雨。外面的暖光就着升起的朝霞打在他身上,浑身的血液翻腾,热气被蒸的起来,卷起身子缓慢的低下头去看,看到自己被袁基粗长的阳物进入,正在有节奏的往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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