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气又急,技法太生涩,全靠袁基撑着。此刻里面没有被伺候到,绞得死紧。偏偏袁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慢的去磨,慢慢的去顶。
……太折磨人了。
“为何要这么做?”她问,还眨着泪光。
像是在问没谈完的那些情报琐碎,又像再问他为什么不给个痛快。明明以往他虽克制,真正行事时却总是要把她在榻上往深了肏,凶狠。第二天躺着浑身是碎的,拼不起来,挪一挪都酸痛,基本上动弹不得。
为什么这么做?
故意看她可怜兮兮又求不到的眼泪吗?
袁基很无辜:“唔……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下了毒,衣食住行都得在广陵,殿下若要护周全就只能贴身……伺候了。
房外还有人呀。袁基小声的说,是很为她考虑的模样。
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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