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菊池忠心软,那这场比赛就是他输了。
这对主仆从始至终就是一条船上的,神道爱之介让菊池忠过来,除了帮自己解围,还有逼久原椰让步的意味。
神道爱之介在一旁看久原椰即使如此也毫不动摇,就催促着自家仆人:“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闻言,菊池忠呆滞了一会儿,动作生涩地抚摸了几下那处,手抖到不行,久原椰右手揉了揉小忠的后脑勺,安慰了他一下。
做了个深呼吸,耳根都在泛红的菊池忠凑近了点,轻轻将最后那层布料拉下来,早就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拍在了菊池忠的脸上。
被性器打脸的少年人浑身僵硬,又不敢言明,只能当作无事发生般双手箍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机械性的上下撸动着。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只有布料和肌肤摩擦的沙沙声。
菊池忠想起爱之介少爷的吩咐,不敢再拖下去,咽了咽唾沫,心一横,豁出去般张开嘴唇,低头含住大半肉棒。
虽然久原椰没什么动作,但菊池忠那种悲壮赴死般的大口吞入,使得敏感的上颚、咽口都被抵住,龟头刮在上面,让他下一秒便觉得嗓子眼发痒,忍不住咳嗽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