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番完全和耳鬓厮磨无关的动静使得在场的第三人站在原地进退不得,虽然之前被少爷吩咐过不许插手,但菊池忠仍然下意识发出半声音节,向占据上风的久原椰投去求助的眼神。

        缺氧带来的窒息使得神道爱之介的额角、颈处暴起几道青筋,却仍然没有服软的迹象。

        久原椰看着他这幅模样,眼神余光又瞥见那边的菊池忠,嘴里啧了一声,还是率先松开了手。

        氧气重新涌入,灌进发痒的喉咙,达成目的后的神道爱之介也松开对久原椰的钳制,捂住嘴猛烈咳嗽了好一阵。

        他咳得很厉害,眼角都溢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和记忆里狼狈的小爱之介的样子慢慢重合。

        久原椰在一旁的手指动了动,最终等神道爱之介平息下来,呼吸恢复正常,也没去帮忙。

        神道爱之介踉跄坐了起来,他紧盯着久原椰,哪怕不久前才被扼住脖子像是要被掐死在当场,这人眼中也溢满了令久原椰浑身不适的侵略感。

        久原椰语气发冷:“玩够了吗?”

        而作为被问话的对象则用沙哑的嗓音意味不明地回道:“玩……你觉得我做出这些只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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