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要玩吗?坐我这里吧。”重庆惆怅,“输了一天了,倒霉。”
“不了,我还有事。”苏顾摸着长春柔顺的白发,“不是有长春吗?你找她吧。”
“我不会。”长春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她还骄傲了。少女总是自信满满,不管何时何地。
苏顾抱住小长春,蹭了蹭她的脸蛋,突然感觉有点不好,当然不是嫌弃少女哪里有不好——长春还是少女,你这个混蛋不能太过分。
苏顾又跑了一趟居酒屋,扶桑没有在这里,选择翔鹤的膝枕小小睡一下,满怀怨念地看着瑞鹤。说好的姐妹花,现在还没有兑现。
“你看我做什么?”
瑞鹤给苏顾的额头一掌,翔鹤教训她,瑞鹤抱怨:“真是的,姐姐有了老公,忘了妹妹。”
瑞鹤嘻嘻哈哈,翔鹤看着有些嫉妒,妹妹和提督的关系是自己永远比不上的。
路过车库,苏顾发现南达科他已经学会开车,当然只是驾驶小汽车慢慢向前开。即便如此,只见她的表情、动作兴奋,甚至是亢奋,让人担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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