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趴在窗台:“偏偏就是提督,还有那么多婚舰。你不着急,他根本无所谓。小女仆反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无怨无悔、任劳任怨跟着他身边照顾他那么久,不表白,苦苦等了那么多年才因为一场游戏顺水推舟获得戒指。还有,算了,类似的例子实在太多,数也数不清。”

        长门把台历放下,嘟嚷一句:“我承认人是不错,做一个提督没有一点问题。但我实在想不到他到底有什么出彩、出色,有魅力的地方,值得你们那么人喜欢。”

        陆奥突然说:“姐,我突然发现你对我和提督结婚的事情很抵触呢。”

        “没有啊。”长门说,“以前刚刚认识你,偶尔看见你一个人孤单落寞的样子,对你那个抛弃你们的提督深恶痛绝,但还是希望他可以待在你的身边,你就不用伤心了。我绝对是希望你们结婚,你能够成为婚舰的,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陆奥想到什么,她一下偷笑起来:“姐姐放心吧,就算我成为提督的婚舰,还是姐姐的妹妹。”

        “妹控姐姐,姐姐吃醋的样子好可爱。”陆奥调皮说,“长门?不,长萌。”

        陆奥迫不及待,根本没有矜持,次日,一到时间把苏顾堵在走廊。

        苏顾说:“我知道。”

        陆奥坐在床边,苏顾单膝跪地求婚,然后把誓约之戒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没有太多可圈可点的地方。想一想,陆奥吻了吻戒指,然后忘情把苏顾扑倒,大白天的自然不会做什么,但什么也不做显然也不可能,当陆奥走出房间时,俏脸微红、鬓发散乱,不知道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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