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拉住妹妹,摇摇头。

        “兴登堡不要动。”

        密苏里帮兴登堡戴上面具,又拿起一个草帽扣在她的头上,最后捏着下巴点点头:“嗯嗯嗯,果然很傻。”

        “密、苏、里!”兴登堡一字一顿,摘下草帽往密苏里的脑袋上面用心一按。

        论眼尖还是威斯康星,平时在镇守府就是,不管苏顾和谁在一起,陪着独角兽坐在秘密花园,还是揉圣地亚哥可爱的脸蛋,调戏饺子埃塞克斯……她全部都知道。

        以前白头鹰贝尔麦坎飞在天上俯瞰镇守府,那还罢了。后面它遭到制裁,不管谁求情都没有用处,只允许在镇守府外面的天空飞,否则关禁闭关进小黑笼子里面。

        苏顾不止一次怀疑,威斯康星是不是整天站在灯塔上面拿着望远镜,关注着镇守府发生的一举一动。可是灯塔的话,自己经常去,和海伦娜、陆奥、科罗拉多,从来没有遇见她。

        “姐,我看见你老公和翔鹤牵着手。”

        “牵就牵吧。”密苏里以欺负兴登堡为了,她只是往街道看了一眼,不置可否。说到底,她的心理预期,某人至少五十个婚舰。不,除开婚了要进宪兵队的小萝莉和幼女,绝对统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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