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这时才知道,巴尔的摩没有成长,居然拥有技能了。话说南达科他的技能还在练习当中,那么久来没有什么进展,她本人很抵触是重要的原因。
下午在码头上,苏顾坐在高高的集装箱上面,怀中抱着小宅,看着巴尔的摩的舰装,头顶烟囱一样的帽子,感觉有点出戏,紧接着看着她们一个个展开舰装下水,各占一边对峙,准备开始演习。
演习自然是相当精彩,美系既然敢主动约战还是有两下子的,在巴尔的摩的带领下,不说碾压,她们从头到尾占据着上分,最后不无意外的胜利了。
巴尔的摩骄傲说:“我说过的,没问题的。”
“很强。”华盛顿站在岸边,她自然不会缺席观战。
苏顾开始思考重巡洋舰队的可能,有巴尔的摩的存在,好像整个队伍完全质变了。
还有故事发生在一天之后。
基洛夫作为镇守府的摄影师,她带着塔什干拍了许多演习的照片,其中一种照片不得了,也不知道怎么拍的
背对着阳光,巴尔的摩走在前面,她低着头,刘海垂下,只有一只眼睛从刘海的缝隙露出来,好像是大魔王。彭萨科拉、盐湖城等等其他人走在她的后面,彭萨科拉双手抱胸仰望天空,北安普顿左手环过胸前抓住右手胳膊,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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