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列克星敦说:“昨天大早上跑去请教突击者,怎么制止手工巧克力。晚上站在衣柜前面,一件件衣服试过去,拿不定主意。今天大清早爬起来,比我起得还早,坐在梳妆台前面化妆,虽然最后还是我帮她。”

        列克星敦有什么没有说,原因答应了妹妹绝对不说出去,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我发现,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

        苏顾问:“什么意思?”

        “我们送加加回来,她还是有点意识的,还是可以走,还可以做什么,不是真的烂醉如泥。”列克星敦说,“酒壮人胆,提督知道吗?如果没有我,加加咬咬牙,下定决心,一鼓作气,说不定什么就水到渠成了。”

        “加加,你说是不是?加加,姐姐对不起你。”列克星敦说着,伸手拨了拨萨拉托加额前刘海,只见她睫毛枕头,又发现她额头上点点汗珠,拿起毛巾为她擦擦额头,“好多汗。”

        苏顾说:“我还是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算了。”列克星敦微笑一下,意味深长,“那个,提督我问你一个问题。”

        苏顾说:“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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