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托加犹豫了一下,又开口:“可是”
列克星敦问:“可是什么?”
“那个”
“那个又什么?”
“我也是婚舰,为什么我没有。”不患寡而患不均,萨拉托加脸蛋红扑扑,支支吾吾开口。她平时和北宅混在一起,本子不知道看过多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尽管不比北宅那样的老司姬,但也不逊色。
列克星敦疑惑,片刻后反应过来:“加加怎么突然开窍了?”
萨拉托加不好意思说,一个人坐在镇守府到码头长长的台阶上面,双手抱着膝盖胡思乱想,只是想到那么一个理由
姐夫有那么多婚舰,好像除开是自己之外,都有留宿。
人前看起来像模像样,要多淑女有多淑女,私底下污得可以,不止一次两次听到人问什么“加加,什么时候轮到你?加加,十次是什么意思?加加,提督是不是很厉害?”类似的问题,不知道如何答。
一开始不在意,久而久之,如今似乎渐渐变成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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