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画过,今天不想画。”

        苏顾想了想说:“不然还是画我吧,你的达令。”

        “好啊。”黎塞留说,“麻烦提督做模特。”

        “还是不要吧,我坐不住。”苏顾松开黎塞留的脖子,搬一张板凳在她的旁边坐下,他有自知之明,绝对耐不住性子安安静静坐在哪里不动,以往自告奋勇充当模特,每一次都要询问黎塞留好几回,可以休息了吗?

        “我还记得提督说要做我的裸模。”黎塞留除开骑士严肃的一面,还有浪漫法兰西女郎的一面,平时一个个夜晚热情似火。

        “现在冬天太冷,夏天一定。”苏顾嘴强王者,往日什么骚话都敢往外面说,真到做的时候立刻怂,正如无数次豪言,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一个都不放过,一个都不能少,现在仅仅十几个婚舰,进度相当缓慢。

        黎塞留轻笑一下。

        苏顾讪讪笑了一下,他在画室里面走了一圈,在角落的书桌上面看到克拉克斯顿的作品,有小海狸,有海豚,有弗莱彻,画得相当粗糙,有西格斯比坐秋千,还有撒切尔坐滑梯,居然没有一张画的自己,他心想,以前还说要画一千个自己呢,现在就忘记了,必须好好惩罚,比如晚上陪睡。

        苏顾路过书架,书架上面除开《人体结构教学》《素描的诀窍》等等许多讲绘画技巧的书籍,还有诸如《花园》《花卉之书》等等绘画用参考书,他顺手拿一本《驱逐舰知识》翻开,身为舰娘平时很喜欢画一些战舰,所以放着类似的书,几乎是下意识说:“黎塞留,画那个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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