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夸她,一个女人说另一个女人漂亮,肯定不漂亮,一个女人说另一个女人骚、妖、骚狐狸、狐狸精,说明那个女人漂亮。”密苏里不置可否。
“好吧,你有理。”
密苏里说:“威斯康星比起兴登堡段位就高了,难对付多了。”
苏顾说:“我觉得主要是兴登堡的段位太低。”
“傻大姐嘛。”密苏里笑了一下,她顺手拿了一个枕头抱住,“总之威斯康星最喜欢看戏了,观其行听其言,绝对属于攻。”
“哦。”
“把柄,主动把把柄交到她的手上。话说前段时间,你不是把会计的工作交给她了吗?既然如此,让她拿到你在外面偷情、风流,买礼物送给哪个的账单明细。”密苏里说,“又或者和谁谁谁偷情,有意让她发现。”
苏顾说:“我们不说偷情,换点别的吧。”
“可是除开偷情,你也没有什么把柄可以给了。”密苏里说,“镇守府不是公司,属于家,没有贪污的说法。偷吃小luoli点心这种事情,太幼稚太小儿科了。偷窥大家洗澡吧,又或者偷大家的内衣吧,这种事情太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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