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果断拒绝:“不打。”
食指推了推墨镜,黎塞留说:“一个大男人居然害怕女流之辈。”
“你这句话的意思,好像女孩子天生比男人弱。”苏顾说,“谁说女主不如男。幸好我不是女权主义者。”
黎塞留笑。
苏顾说:“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想受虐。”
他心想,自己的水平,俾斯麦还知道放水,不能让最喜欢的提督输得太难看,如果是马里兰,最多撑三招,不得不说她是真平,硌得人痛,不像是和其他人打,多多少少一点福利还是有的,虽然最后都是躺在棉垫上面看着天花板,但是回味着那温软的触感,手臂肩膀似乎都没有那么酸痛了,比跌打药酒更有效,比正红花水更神奇。
会去训练室的人,一个个都是强者。这么多天,数月的时间,唯一的战绩就是有一次圣地亚哥在旁边观战,尾巴一摆一摆的,刚刚输给了约克城不爽中,非要她上场,在不使用舰装的力量下,她完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初中生高中生的水平,理所当然轻而易举的撂倒了她,然后被抱怨欺负弱小,却毫不知羞耻,反而大笑。
苏顾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什么都没有,他好奇问:“黎塞留会那个……射击吗?”
黎塞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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